任何异常,实质上头脑已经遭受到无形伤害的林波。
然而踏实过后,温朔随即又开始犯愁。
敌暗我明,这类突发性的事件,简直防不胜防——由于自身修为所限,而且没有充足时间准备,所以温朔布在公司门外的“驱煞镇宅阴阳法阵”,时效性不会超过三天。
如果不能尽快找到下蛊的人,那也就意味着,以后的每一条都要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。
而荆白,到现在都没给回复!
这让温朔格外愤怒:“大爷的,这是无视了老子的威胁啊!他干了那种不讲道理的事情,出卖了老子,竟然还,还心安理得?难不成,老家伙做贼心虚,真是他或者他徒弟干的?”
欺人太甚!
午饭后,温朔像一条受伤的老狼,在网吧的办公室里呲着牙来回转磨。
忽然,半敞着的房门外,张坚轻声道:“老大,有人找……”
“谁?”温朔不耐烦地问道。
张坚推门进来,颇为疑惑地说道:“是,上次我在郭老板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位……”
“让他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