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温朔夹在手里的筷子摆了摆,无所谓地说道:“我舅舅应该明白,至于我舅妈……我压根儿不指望她那种人可以想明白这里面的道理。其实吧,这件事如果我没在场,事后听说,或者别人告诉我的,我很可能就装作不知道,懒得理会了。因为我知道,帮聪文,那是害他,不表态,在那么多兄弟面前,也说不过去。但如果我表态了,肯定会惹我舅妈、聪文,甚至我舅舅不高兴!况且,这件事我当时是着呢生气了!”
“唉。”李琴再次叹了口气:“你说聪文这孩子,挺懂事儿啊,怎么就……”
“您回头问问我大姨,看聪文在我大姨面前是什么表现,和在您面前,绝对是两个人!只是我大姨人老实,不说罢了。”温朔苦笑着摇摇头,道:“说起来,原因很简单,甚至有些可笑……聪文他,害怕我,服我!”
李琴愣了愣,又一次叹气。
不再说话。
事已至此,还能说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