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要考虑的是,如何在救治了詹东的同时,又能避免可能由此导致的一系列弊端和后患。
竹帘一掀,一位肤色粗糙,留着短发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。
“妈,你回来了?”詹传海赶紧起身,迎过去说道:“这是我的几个朋友,来看望我爸。”
“阿姨好。”
“婶子好……”
几人纷纷起身向郑云红问好。
“啊,你们好,你们好,快坐下,你们聊你们的……”郑云红脸上满是疲惫之色,却是和蔼地笑着招呼大家快坐,在看向郑文江时,目光尤为亲和,更是透出毫不掩饰的感激之情。
只是看温朔时,目光中流露出一抹疑惑——这几人都来过家里,唯独温朔是第一次来。
“妈,他就是我常说的一哥……”詹传海笑着解释道。
刚坐下的温朔,不得不再次起身,憨憨地笑道:“阿姨好,我叫温朔。”
“温朔?”郑云红一愣,旋即惊喜道:“你家是不是在棉纺厂小区?”
“啊,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