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中。
温朔示意詹传海去把他父亲住的那间屋打开,所有人帮衬着端碗拿筷进入小屋。
房门开启的一瞬间,屋内就传出了詹东的惊叫声。
像个受到惊吓的孩子。
跟在詹传海身后步入屋内的温朔,阖目,然后眼皮向上一翻,避开所有人的视线,却是瞪视向缩在床角里哆哆嗦嗦的詹东,目光对视,詹东立刻神情茫然地安静了下来。
马有城很适时地对詹传海、郑云红、詹传霞说道:“你们出去吧,到堂屋里,别出来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
“那个,能行吗?”郑云红忐忑问道。
“妈,别问了……”詹传海赶紧拉着母亲往外走去。
马有城轻轻地将房门关上。
视觉中,屋内的光线,立刻陷入了黑暗。
等了好一会儿,马有城才适应了光线强烈变化后的不适——其实,小屋内的光线虽然昏暗,还是能看得见人和物的,便是缩在床角的詹东的神情,都能看得清。
而且,空间虽然狭小,且几乎密不透风,但并没有什么闷热难耐的感觉,反而在关上门的那一刻,立时感觉到了小屋内,有种沁凉的舒适感,旋即又化作阴寒之意。
是那种浸入骨髓的寒意。
温朔左手掐决,右手食指伸入碗里蘸了些公鸡血,默念法咒,体内心法流转,屈指轻弹,几滴公鸡血便准确地飞出,落在了瑟瑟发抖、眼神惊恐的詹东脑门儿上。
立时,他的眼神再次迷茫,空洞。
“马老师,您站到墙角那边去,慢慢看吧……”温朔请马有城站到西北角,省
236章 亦真亦假,一真一假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