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黄芩芷刻意避开他的目光,脸上满是戏谑之意。
而酒意上头的杨景斌,似乎也反应了过来,瞪着一双略显呆滞的眼睛,问道:“她,她认识我?”
之前仿若一切了悟般的黄芩芷,也不禁诧异。
而温朔从之前老板娘对他“温总”的称呼,以及语态上,大致猜出了什么,不禁暗暗钦佩生意人的精明油滑,也难免有些飘飘然的小得意——老话说有同行没同利……
哪一行哪一业,都一样啊!
西门涮锅的老板娘拿来的那瓶茅台,没有喝完,温朔已然醉得站都站不稳了,挥着胳膊嚷嚷着不能再喝,然后搀扶着不断笑话他酒量不够的杨景斌,出门打了辆出租车将其送走。
浑身酒气的温朔目送出租车离去,如松般站在路旁苦笑着摇摇头,点了支烟,然后突然就像是醉了似的,站都站不稳了,伸手揽住了黄芩芷纤细的腰肢:“送,送我回,回公寓住,我妈回东云了,我一人儿住,害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