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芳禁不住流下了两行眼泪。
恰此时,温朔收回了气机,缓缓睁开眼睛,入目处,但见侧卧在床的徐芳,双目半睁,泪流成线,却是强忍着不发出抽泣声,身体轻微地颤抖着。
“芳姐,你怎么了?”温朔急忙起身,一边轻声关切地询问,一边又快又轻地走了过去。
徐芳摇摇头,咬着嘴唇一言不发。
温朔当即伸出左手,搭在了徐芳的腕脉上,微皱眉细细感应着徐芳的脉搏,同时释出一缕气机,小心查探着徐芳体表自然释出的个人生机气息。
一切如常,并未有激化的现象。
温朔稍稍松了口气,轻声道:“芳姐,是不是做什么梦了?”
徐芳摇头。
“哦,你现在意识很清醒,是不是害怕自己的病,想得太多了?”温朔微笑着劝慰道:“那,你不用担心,更不必害怕,我联系了全国最好的医生,是医学院士宋钊生老先生,明天就会来给你看病。而且,咱们现在住的医院,也是全国最好的医院,之前院长和两位专家医生都说了,像你这样的病症,算不得什么,完全可以治愈的,而且用不了多久,大概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吧?吃点儿药,针灸治疗,中西医结合!”
徐芳挣开温朔的手,抬手揩拭掉眼角和脸颊上的泪水,双目睁大了看着温朔,却不发一言。
此刻的她,内心里极为矛盾、恼怒。
因为她明明想要和温朔说些什么,却说不出来,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她在生自己的气,她想不明白。
越想,越是恼怒;
越恼怒,脑海中的两种对立情绪和
427章 人与“人”的不同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