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慰我,但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话,反而以各种方法劝说我,那都是我自己的臆想,不是真实的。”靳迟锐苦笑着,神色间闪过一抹狰狞,道:“后来我就想啊,既然你来劝我、开导我,想要从心理上给我做治疗,让我不相信自己看到的、感受到的一切,那我为什么就不能用同样的方式,让你们都相信我呢?”
温朔咧嘴道:“然后,你发现了自己又一项特殊的能力?”
“是的,就是在这个过程中,我发现的。”靳迟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道:“而且,我清清楚楚地看到,当自己专注地盯着一个人,想要去说服他时,我的身上会散发出的一种气流,将自己和对方笼罩,对方就会受到这种气流的影响,认真地听我说话,并最终相信了我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