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西卧室,看着温朔给躺在床上虽然早已退了烧,却因为睡着觉的缘故,神 情迷忽的儿子把脉。
一如之前给付玉珍把脉那么简单,温朔很快收回手,说自己回头想辙,肯定没问题。
得,人家把话说这么肯定,两口子也不好催促啊。
接下来,温朔也不再提看病的事儿,像极了一个没什么城府,大学还未毕业,又好喝酒热闹的年轻人,边吃边喝,抽着烟和付玉珍、赵长富闲聊了起来。
什么都聊,东家长西家短,今年的秋收能高产……
只不过,看似没心没肺的温朔,心思 确实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得多,谨慎得多,因为,他想借此尝试一下,从宋钊生老先生那里学来的心里催眠术。
在赵长富、付玉珍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温朔每每拿筷子夹菜、端起酒盅时的高度,放下时的频率、速度,放下筷子时搁好的位置,看似随意,实则没一个小小的细节都配合着他的表情、动作、言语,精确无比地诱导着赵村长两口子的视线,从而影响着他们的思 维,再借助言语和神 情,在无声无息间,与他们的内心形成共鸣,让他们再无一丝防备心理。
温朔本就比寻常人聪慧,自幼混迹仙人桥和农贸市场,让他见多识广,再者修行玄法已然登堂入室,愈发擅于忖度人心,再有宋钊生老先生倾囊相授的心里催眠术,让他第一次做出这般尝试,便取得了成功。
没过多久,赵长富和付玉珍,便开始在温朔的循循善诱之下,无需刻意问及某个问题,便自发地讲述起了家里与街坊四邻直接的矛盾。
斜对面那家家主叫李常平,和赵长富是同龄人,还算得
480章 历史、社会中的沙砾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