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。
一个多月前。
白敬哲在这处工地上杀了一个人。
那天晚上白敬哲一个人出去遛弯儿,一个喝多了的混混,与他发生了碰撞,然后扇了他两个耳光,还要让他赔钱。
白敬哲说自己没钱,在工地宿舍里。
那个喝多了混混,就跟着白敬哲来到了这间简陋寒酸,却干净的小屋里。
他被白敬哲用棉被卷裹着,堵上嘴巴,用锤子活生生地砸烂了全身上下每一处骨头,在无边的痛苦中死亡。
那次,白敬哲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舒爽、欢愉。
那天晚上,他把那个人用棉布卷裹着,扔进了工地准备填埋的大坑里,又把一整车还未倾倒的建筑垃圾,倾倒进了大坑。
第二天,大坑被完全填埋,碾压平整。
将来,那里会种植树木,铺上草坪,成为绿地,小区里的居民们会带着孩子们在上面玩耍。
今晚,怎么办?
同时杀掉三个人不容易。
如果杀不掉,放跑一个,自己就会暴露。
所以白敬哲觉得,可以受辱,忍耐。
温朔不敢杀人。
但他敢,也有耐心等待时机——到京大踩点的目的,不就是为了杀温朔嘛——为什么杀温朔?
因为温朔该死。
斜对着,坐在白敬哲身后的靳迟锐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一来是恢复自己的平静,之前发生的情况打乱了他的步骤;二来,他需要营造这种环境,给白敬哲施压,又或者,是让白敬哲放松警惕。
“白敬哲,我们都知
494章 度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