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徐芳赶紧跟着彦云往外走去。
靳文气得在沙发扶手上重重地拍了一记。
欧阳慧卿微皱眉,半埋怨半劝慰地说道:“你啊,这里是京城,是别人的公司,不是你们的会议室,你怎么能以下命令的口吻和人说话?总要讲点儿道理的好伐?”
“我说不来京城,你非得来看那个混账!”靳文怒道:“这下可好了,他人我们没见到人,还被这些年轻人给教训……简直是,简直是不可理喻,岂有此理!”
“唉,有话好好说不行吗?”欧阳慧卿柔声道:“我现在觉得,迟锐在这里工作,其实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好?”靳文哼了一声,道:“他如果想在一家私营企业工作,我可以给他安排更好的企业,去国企,去外企,去合资企业,随便找一家,都比这样的小公司强!”
说着话,靳文从兜里掏出了香烟和火机。
结果刚把香烟点着,徐芳走了进来,见状赶紧快步到跟前,从茶几下拿出了烟灰缸摆在茶几上,脸上挂着歉意的表情道:“真对不起,是我疏忽了,没有为您准备香烟。”
靳文老脸一红,心中愈发忿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