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经老院士安排,在中海市精神 卫生中心医院住了一段时间。也就是那时候,巧合下认识了靳迟锐。”
靳文和欧阳慧卿愈发惊讶。
惊讶的是,温朔竟然认识宋钊生老院士,而且听起来好像关系还不错?
“那,那时候迟锐他,精神 还有问题的。”欧阳慧卿疑惑道。
“还好吧,其实他的病,按照宋老院士所说,只是一种最轻的抑郁症。”温朔很认真地说道:“也正因为有宋老院士的诊断,我才没有把他当作一个精神 病,甚至还有些可怜他,所以到他单独的病房里,和他闲聊、谈话,他那时候病情随时都有可能加重,因为孤独一人的时间太久了,没人愿意和他聊天,即便是医生也只是为了他的病情和他闲聊,根本不愿意听他,也不相信他说的话。”
欧阳慧卿怔怔地,不知不觉中眼角竟然流出了泪水。
靳文的手,微微有些发抖。
“他挺后悔装精神 病,故意和你们做对,故意气你们。”温朔苦涩地,颇有些悲天悯人的模样,道:“可是他又不敢对你们说,也绝望地认为,和你们了你们也不信,没人听他的话,就像是……怎么说呢?你们对他的管束,太严厉,太长久了,任何时候、任何事情,都要他无条件地服从你们,因为你们都是对的,因为你们是父母!”
说着说着,温朔竟然有些生气似的,升调抬高了许多,目光凌厉了许多,道:“他是一个人,三十多岁的人了,当初成家立业,有了妻儿,却还是要生活在你们的管束中,稍稍有些不顺你们的心意,就会承受你们的喝斥、指责、教育!”
“他压抑太久了!”
504章 我有一些心理话,当讲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