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,再增加点儿把握?”杨景斌讪笑着,为难地说道:“道理谁都明白,可说服他们,不容易啊。”
“嗯,我再看看。”
温朔点点头,他能理解杨景斌的为难之处,也能理解地方考古单位及此次考古工作组的难处。
天光已经大亮。
温朔弯腰俯身,沿着墓台四周慢慢走动,细致观察着。
考古工作组的清理工作,做得还不错,除却墓台中间腐朽烂掉的棺椁还没清理掉之外,墓台四周的排水沟,以及墓台边沿都清理得干干净净,可以清晰的基石的缝隙,还有基石上一些不太清晰的纹路——就像是,凿刻这些基石时,不可避免地留下的痕迹。
温朔起初也没把这些毫无规律的痕迹当回事儿,因为断断续续,没有丝毫规则性的痕迹,断然不可能是符痕。
但走了两圈之后,温朔终于还是发现了个的规律。
那些断续,长度深浅宽窄不一的凿痕,全部是斜向上的痕迹,却没有一道是斜向下方的。
这不符合常理。
即便是把这些石块砌好墓台后,再进行凿刻修整为平面,那也是应该是由上向下的凿痕。
如果是凿刻修整好的石块,填埋砌成墓台……
怎么就如此巧合,所有的石块恰恰全都反向,凿痕由下向上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