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啊。
“武总。”温朔直来直去地说道:“把你的手串给我。”
“哦,好的好的。”武玉生赶紧摘下了右手腕戴着的手串,递给温朔,然后才问道:“您……要手串做什么?”
“我得回京了,下次再来中海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。”温朔正色道: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我得给你留下点儿护身符,防止再被人以巫术侵害。”
武玉生忙不迭点头,面露感激:“谢谢,谢谢温大师的挂念,那个,我的家人您看……”
温朔很想说“老子保你的安全就不错了,还得负责你全家人的安全?你给老子多少钱啊?”
不过,他还是忍住了心头的不耐烦,打量着武玉生的平时一直佩戴的手串,是黄花梨木质,总计十二颗珠子,因为佩戴年月够久了,平时也注重把玩和保养,已然以后了一层厚厚的包浆,晶莹剔透,格外漂亮。
“你先出去,到食堂外面,等我叫你时再进来。”温朔轻声道。
“是!”
武玉生毫不犹豫地起身大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