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爱。”巩项板着小脸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假如我有什么不满意,希望是什么样子的,无论对和错,都应该直接和爸爸谈,而不是装作无所谓,却偏偏在很多时候和爸爸做对。”
温朔停下脚步,微微俯身,凝视着巩项那双清澈的,包含着内疚和些许泪光的眼睛,道:“你,是认真的吗?”
“这些话我很早就想对一个人说,但不知道该对谁说。”巩项苦笑着摇摇头,道:“因为这些话听起来好像有些肉麻,有些做作,是应该出现在电视剧、电影、小说里的台词,现实生活中不能这样说话……所以,说出这些话一旦不能被人理解,那么得到的结果,就只能是被嘲笑。”
温朔点点头:“为什么对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