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徐从军就已经醒了。
只是迷迷糊糊的,没有看清楚戴着遮阳帽和墨镜的小两口。
“好嘞,抽什么烟啊?”徐从军起身笑呵呵地走到了柜台的后面。
“软中华。”
“哟,不好意思 啊。”徐从军尴尬道:“咱这店小,没那么好的烟。”
温朔哭笑不得,道:“老板,你好歹也再接一句,抽玉溪行不行啊?”
“嗯?”徐从军一愣。
“做生意嘛,不管成不成,多一句客气话,也没什么损失!客人如果同意了,您不就多挣几块钱吗?”温朔笑呵呵地说道,一边扭头看了眼抿嘴忍着笑的黄芩芷。
徐从军认出了胖子和黄芩芷,当即板起脸说道:“有也不卖给你,滚!”
“哎,我说老板,你怎么做生意的?”温朔怒道。
徐从军弯腰低头,一伸手从柜台下面掏出两条玉溪烟,啪地摔在了柜台上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不是想买烟吗?得!我这儿最好的就是玉溪,只有两条了,全给我买走!”
“老板,你这是强买强卖啊!”温朔笑嘻嘻地说道。
徐从军双手往下一沉,利索地解开了武装带。
“叔,叔你别,别啊……我女朋友在这儿呢。”温朔赶紧往后退了一步,摆手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