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我两个师弟还都在八盘县,三人共同起坛作法,对于天地的反噬,寿阳的折损,还可以分别承担。如今他们二人都不在八盘县,却需要我独立承担……我今年已过花甲,体力不比从前,更是没得多少年阳寿了,经不住再折损啊。”
“神 师,您……”康传代懵了。
翟川安稍微冷静些,恭恭敬敬地探身说道:“神 师,康家老哥已经准备好了三十万酬礼,恳请您受累去一趟吧。”
“你们看我现在的生活状况……”汤泉宝微笑着抬手指了指室内,自然而然也在提醒两人他的家宅豪奢,道:“膝下儿孙满堂,家业富足,我已然到了含饴弄孙的年龄,怎舍得这般天伦之乐,折寿早去?所以二位,不是我汤泉宝不仁义,实在是,从私心来讲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康传代也回过味儿来,赶紧尴尬地哀求道:“神 师,我恳请您务必发善心,这事儿,这事儿……唉。”
说话间,康传代噗通一声跪在了汤泉宝的面前。
翟川安见状,伸手想要搀扶,却又不得不忍住这股冲动,站在旁边手足无措。
他现在心里又怒又同情、伤感。
往事在脑海中浮现,他真有些悔不当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