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气耗尽了,不能以气机查探,只能凭经验把脉象。”荆白无奈解释道,继而还是没能忍住,问道:“温朔,靳迟锐他……他的修为很古怪啊。”
听得荆白如此解释,温朔可算宽心了许多,对于荆白的困惑,他也不想过多解释——靳迟锐独特的天赋,委实过于骇人,这事儿还是保密最好。所以他岔开话题说道:“老荆啊,你筹备了这么久,以逸待劳,却让人给逼得把真气都耗尽,还差点儿丧了命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给我讲讲……”
荆白没有再追问下去,既然温朔不回答,自然是涉及到一些本门玄法的隐秘。
“说来话长,等见了面再谈吧。”荆白道:“我得抓紧时间修行补充真气了,你也早些休息。”
“唔,也好,你赶紧修行疗伤。”
“哎对了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法阵刚开始运转,我徒弟就感应到,并给我打来了电话。”温朔得意地说道。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