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是是!”靳迟锐露出惶恐的神 情,尴尬道:“其实我想明白了,但心里没谱,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”
“有向荆白请教过吗?”温朔眯起眼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靳迟锐正色道:“徒儿虽然愚笨,但也知道不能丢了师父的面子。”
“呵。”温朔斜睨着靳迟锐,“怎么讲?”
靳迟锐憨憨地说道:“如果我对荆白说,自己不懂得斗法,不知道自己如何参与,如何攻击慕容秋江以及派出所里的那个玄士……那么,一来容易令荆白怀疑,甚至小觑了师父您授徒的能力;二来,也会令荆白小觑咱们这一门的玄法;其三,我豁出了性命,师父更是数千里之遥担忧牵挂,运筹帷幄决胜千里,整夜未眠,如果被荆白知晓了真相,那他对于咱们师徒的感激之情,就会降低很多。”
温朔心花怒放,但还是干咳了两声,板着脸说道:“不可以这样想,心胸要开阔些,别那么狭隘。”
“是,徒儿知错了。”
“以后和荆白交流,要尤其谨慎,莫要让他看透了你的虚实。”温朔淡淡地说道:“本门玄法有绝密所在,为师看似穿授玄法散漫,实则内有乾坤,你自己领悟便是。”
“徒儿明白!”
“很好。”温朔满意地点了点头,道:“说说最近学校的情况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