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身体状况的一些变化,但,也不至于如此吧?好像一朝得道了似的。
难不成,老头儿是在琢磨着,谁在害他?
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谁借了他的这一方端砚,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嘛。
只不过,温朔有些同情地打量着坐在沙发上沉思 的栗天峰——如此珍贵的端砚,能让栗天峰借予的人,必然是栗天峰极为信得过的人,可惜,最信得过的人,却要害他……
就在温朔自忖感慨着时,栗天峰从沉思 中回过神 儿来,微笑道:“温朔,问题解除了?”
“嗯,是的。”温朔点点头。
“谢谢你了。”栗天峰神 色平静地说道。
“应该的。”温朔笑了笑,忽而心头一动,便认真地说道:“栗伯伯,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坦率地告诉您。”
“嗯?”栗天峰略显好奇地看着温朔。
“刚才我仔细查探了这一方端砚上的法阵,以及残留的阴戾之气后,有一个新的发现。”温朔叹了口气,走到沙发前坐在了栗天峰的对面,道:“其实,我这次有点儿多此一举了。”
“怎么讲?”栗天峰疑惑道。
温朔掏出烟来递给栗天峰一颗,栗天峰摆摆手婉拒:“我抽烟不多。”
说着话,他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烟灰缸放在茶几上。
温朔自顾自点上一颗烟,似乎有些拘谨和紧张般,深吸了一口之后才喷吐着烟雾,低着头不与栗天峰对视,道:“端砚上布的法阵,以及残余的阴戾之气,最多还能维持一个月,就会自行分解。而以您和伯母的个人气场,完全可以将体内的
744章 不该听的不听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