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与这些小混混形成鲜明对比的,则是郭盛华、王汉新、周启良这些可以说已经洗白,本质仍黑的道。
黄芩芷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那混混看到是油子撞开他,又扶住了他,低头咧嘴鄙夷地说道:“哟呵,这不是油子嘛,怎么着?刚才你叫那娘们儿什么?黄总?哎哟哟,为了给领导舔屁股,都他妈敢撞老子了?”
油子扫了眼这一桌的其他混混,继而抬头眯眼,看着这名混混狰狞的脸庞,道:“四毛哥,我看兄弟们吃喝得也差不多了,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,回头我和坚哥再向你赔不是。今儿是坚哥的大喜之日,你有什么不满,多担待一些。或者,咱们去外面说,你对我有成见,到外面打我几个嘴巴子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