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笑颜开,激动得差点儿掉出泪来——对于神 师的畏惧,已经植根在了他们的骨子里。
说话间,已然来到了祠堂外。
还未走近,便听到了里面孩子们的欢笑声,叽叽喳喳乱吵吵的。
“每天都是这个样子,山里娃娃们不懂事,也为难荆先生的儿子,给这帮撒野惯了的孩子们教授知识。”翟川安颇有些感慨地说道:“但是,短短几天,荆先生的儿子,确实把这些娃儿们教得很好,一个个回到家找书看,可为难咯了村里那些家中几代人都没有见过书的爹妈,还得帮着出去借书。”
温朔摆摆手,轻声道:“我过去听一会儿课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说着话,他已然轻抬步拾阶而上。
翟川安怔了怔,赶紧恭恭敬敬地转身离开。
站在祠堂门外,隔着因为陈旧而关不掩饰的木门门缝,温朔看到祠堂里面光线极差,一帮孩子们穿着厚厚的棉服,一个个如同球般坐在小凳子上,他们脸蛋儿通红,小手通红,皮肤都很粗糙,但此刻,他们却一个个眼神 中精光四射,颇为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