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生皮。
可见,刚才几人聊得颇有兴致。
但毕竟是老旧的房屋,室内的供暖和保暖效果都很差,所以温度比之外面,也高不出几度。
好在诸位修行玄法之人,并不在意这点儿寒冷。
巩一卦进屋,在座几人便纷纷起身,面带微笑打招呼:“巩大师,久闻大名啊!”
“据说巩大师铁卦神 算,势强可逆天篡命,弹指展机锋……”
“巩大师多年来潜心命算修行,精研参悟天机,如今江湖复兴,巩大师定能凌然于江湖之巅,还望巩大师不吝赐教。”
这些,自然都是客套话。
但仍然夸得巩一卦老脸发红,连连尴尬不已地摆手谦逊:“不敢当不敢当,鄙人生性愚钝,不善言谈,记性也差,一时间却不知诸位大师尊姓大名,仙居何处,还望诸位不吝告知,以便将来登门拜访。”
这话,难免会令人尴尬,却也说得颇为客气恭敬,将自己身份先行降低了不少,于是几人纷纷做自我介绍。
袁鹿鸣的老乡,数十年挚友张闲,以及袁鹿鸣的儿子袁昕。
晋州省西口市的任举民,妻子柳边霜。
青原省西靖市陈戈新,师弟,也是他的亲弟弟陈戈止。
相互客套一番之后,众人将老脸发红极为不好意思 的巩一卦,给请到了一张从堂桌那边搬过来,摇摇晃晃的陈旧太师椅上,一碗茶水也已然倒上,巩一卦连连谦让,有些拘谨地从兜里掏出烟给众人递烟。
“巩大师是命算大师。”张闲微笑着说道:“鹿鸣兄擅卜算之术,亦有铁卦神 算之名,我们却不知这命算与卜
785章 比试,亦或切磋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