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向靳迟锐。
“远点儿,咱们,咱们……”靳迟锐似乎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,忐忑地讪笑着解释道:“咱们就可以趁对手不注意,关键时刻突然出手,打他们一个冷不防,一锤定音!”
“嘿嘿,有点儿意思 了。”温朔老怀安慰地笑着点了点头,这才像是胖爷的徒弟嘛。
饱受心理摧残折磨的靳迟锐,看到师父满意的笑容,顿时轻松了许多。
温朔摆摆手,道:“想法是好的,值得表扬。不过这次不行啊,唉,咱们师徒二人得坐在这里,让所有人都看得到咱们才行,唔,忘了一件事儿,把你小师弟也叫上来吧……”
“哦。”靳迟锐一头雾水,扭头道房子的另一边朝着院子里唤道:“小师弟,师父叫你上房来看戏。”
“来啦!”
早就站在堂屋门口一脸向往和委屈、不甘的巩项,听着师兄的喊话,当即一蹦三尺高,冲到墙边木制的梯子旁,三两下便蹿到了房上,蹦跳着来到师父的身旁,乖巧地唤了声:“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