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一个嘴巴子:“我这乌鸦嘴,乱说,乱说……婶儿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其实打自己嘴巴,不是嫌自己乌鸦嘴,而是迟容后知后觉,自己刚才的话,有点儿不讲道理了——当初迟宝忠骗了温朔家的钱,那就该还给人家,而且还得连本带利地还才对,至于迟宝忠的病能否痊愈,和还钱不还钱,没有关系的!
你如果没病,或者你的病没好,当初就没骗人钱了,就不欠着人家了?
这不是无赖嘛!
“哎呀,现在哪儿还顾得上想这些?”王霞回过神 儿来,道:“甭管怎么样,先把和温朔之间的仇恨给结了,让人来帮个忙,成不成的……咱也该还人家钱,是吧?”
“哎,是是是。”迟宝忠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,这个婶子,还算是有点儿良心。
殊不知,王霞也是和迟宝忠过了大半辈子的夫妻,早就被熏染出了毛病——承诺好做,张口就可以来,至于能不能完成,那就是两回事儿了,到时候无非是不赖账,认账,但没钱还嘛。
等有了钱,肯定还!
等到什么时候……
那可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