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谅?他又能补偿什么?十几年啊迟容,我打小过得那么贫穷,我妈在一个农贸市场给人当清洁工,从最早每个月二百多块钱,涨到最高时才三百块钱,孤儿寡母啊!还因为迟宝忠骗走的钱,让我们家背负了巨额的债务,直到我高中快毕业时,才还清了债务,你知不知道,那些年我们娘俩过得,是什么样的生活?”
迟容被震惊了,他尴尬不已地说道:“这,我……”
“你想都不想不到!”温朔冷哼一声,收回探出的身体,靠在了沙发上,淡淡地说道:“咱们刚认识时,我就说过,穷习文,富习武,你生来家境宽裕,又怎么能体会到,社会最最底层的人,生活过得有多么得不易,一个丈夫早逝的寡妇,没有学历文化,没有家庭背-景,没有存款,当普普通通最底层的清洁工,把年幼的儿子抚养长大,成才,这么多年,她付出了多大的艰辛,承受了多少的痛苦?!如今,出了这档子事儿,你们这些局外人倒是轻轻松松,理所当然地认为,卖出自己的面子,就能让人把以往的仇恨和痛苦,一笔勾销……呵!这是何其跋扈、蛮横的逻辑?!
所以迟容,我的兄弟!
你,能不能,别欺负我,别逼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