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说,您回头问问迟容,我们在学校里听考古的专家们讲授考古经验,野外考古时遇到过很多稀奇古怪,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,又该怎么讲?所以啊,我对这种事儿有一种看法,也不知道对不对,说出来您老别笑话我啊……”
“哎,这咋能笑话啊?”迟宝田认真道:“京大的学生,又是京大最优秀的才子,那说什么可得认真听听,等于是不掏钱就听着京大的课,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哟。”
众人皆笑着点头附和。
温朔略有些不好意思 地讪笑着,道:“咱们不宣扬,不去信,可是遇到这类事情了,咱们做点儿啥就图个心安。比如全国各地逢年过节的,上坟烧纸祭奠先人,能不能真烧到了先人手里,谁知道?谁能确定?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,请人画符念咒作法之类的,也同样道理,成与不成另说,起码咱心里要踏实一些,您二老觉得呢?”
言罢,温朔把目光从迟宝田脸上,又移到了迟容母亲的脸上。
“对头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