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此刻坐在车上,田间道路又颠簸不平,温朔已经好几年没曾犯过的晕车毛病,又犯了。
只不过腹中空空,干呕了一番苦水之后,愈发精神 萎靡。
此刻听得迟宝田提及了月影山有了些变化,二人邹天淳和荆白却没有回应,温朔这才想起,自己忘了告诉他俩,月影山崩了。
于是迷迷糊糊中,他随口道:“月影山崩了。”
“崩了?”
邹天淳和荆白异口同声地惊声道。
旋即,两人对视一眼,都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一时间神 情尴尬,干咳两声。
开着车的迟宝田更是心里一颤,隔着后视镜看到了坐在后排的邹天淳和荆白的异样神 色,再扭头看看坐在副驾驶位置,精神 萎靡昏昏欲睡的温朔,精明过人的迟宝田,立刻猜到了什么。
温朔斜着身子,难受得只想赶紧昏死过去算了。
车内,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车辆行驶至能远远看到月影山的一条乡间公路上时,无需迟宝田提醒,早已开始留意远处的山势,而且这两日已经对此地有所熟悉的荆白和邹天淳,都看向了远处的月影山。
只见原本秀丽巍峨的月影山,竟好似被人用电锯生生地从中间切开两道笔直的口子,从中抽走了一大块。
一山变两山。
中间山势陡峭笔直,远观便好似一线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