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就认为自己有问题,什么问题都没有……”温朔重重地哼了一声,道:“坐回去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靳迟锐赶紧坐回去,很少看到在传授玄法之时,师父如此生气的样子。
温朔叹了口气,道:“迟锐啊,你师弟确实天赋绝佳,聪慧过人,但他年龄尚浅,修行时日尚短,再者他有其父在身旁指点教导,自然在修行方面事半功倍,知晓得也多。可正因为知道、了解的得太多了,又少不更事,才会急于求成,且有极强虚荣,在你面前炫耀显摆,你,是有很大责任的。为长者,要时刻注意到师弟的言行失当之举,给予提点警醒,而你不但没有尽一位师兄的责任,反而还羡慕、妒忌师弟,从而心怀不安,失去自信,在玄法修行之路上,已经是自暴自弃了,明白吗?”
靳迟锐浑身冷汗直冒,深深鞠躬下去,不敢抬身:“弟子知错了,还望师父多多教导训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