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这个小区利益相关的人,干掉……
可是他又害怕,不止是害怕,而是胸口那份为人子、为人夫,以及初为人父的责任心,压得他不能去蛮干。
于是他想到了距离工地不远的朔远控股公司。
想到了温朔。
在京城这半年里,他经常闲暇时会和工友们出来转悠,看到这家公司时,会笑呵呵地指着公司的牌子吹牛皮说,大名鼎鼎的朔远董事长温朔,当初上大学军训时,老子是他的教官,那胖子可真是个人才,在军训基地里做生意,别人军训半个月累成狗,他他妈赚得盆满钵满!
但私下和兄弟们吹牛皮,闫良却从未想过去找温朔——他有自知之明。
和温朔,只是当年军训时半个月的情分,人家是京城大学的大学生,咱就是个大老粗,凭什么和人拉关系?
再说了,时隔这么久,是不是还记得你?
所以,就别去那里攀交情了!
腆着张热脸过去,人家乐不乐意招待你,是否乐意与你继续结交?两个世界的人了,何必相互为难?
可现在,已经绝望的闫良,却忍不住思 忖着,希冀着,去试试……这,也是大多数绝望之人,都会生出的,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心理,尽管,稻草往往救不了性命。
温朔在京城混得如此体面,如果找到他,应该能帮到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