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却仍旧躺在地上,呲牙咧嘴地哼哼着。
想到先前闫良的出手狠戾,温朔不禁担忧,可别把那俩家伙的肋骨给干折了,或者导致了严重的内伤。
那闫良可就倒了大霉了。
拨打完报警电话,温朔快步走到目瞪口呆的闫良身边,小声叮嘱道:“记住了,他们今天打了你,咱们找到这儿要钱,他们又打你,他们打你了,记住了吗?”
“啊?记住了!”闫良茫然地点点头。
“你是防卫!”温朔皱眉严肃地咬着牙轻声道:“一定要记住,是他们先动手打你,他们用了武器,你反抗的,其它一概不要乱说!”
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闫良似乎也意识到了失态的严重性,顿时惶恐起来:“我,温董事长,我不会,不会回不去老家过年了吧?我,我不会被判刑吧?”
“你记住我的话,保证你没事儿,啊!”温朔小声道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闫良忙不迭点头。
那边刚刚打完电话叫人的高建奇,看到温朔竟然打电话报了警,心里愈发嚣张,神 色狰狞地说道:“报警是吧,好啊,让警察来管,啊!妈的,这事儿咱们没完,没完!”
说话间,高建奇的手机响了,他看看来电显示,摁下接听键,一手叉腰仰着脸大声道:“汉新哥,兄弟我让人打了,找到我公司打的……啊,温朔?温朔是谁啊?”
“我!”温朔微笑着提醒道,一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