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的戒指在茶几上重重地敲打了几下,怒目圆睁喝道:“荆白,我温朔现在的身价是多少?我的公司值多少钱?股权改制,我舍弃了多少的股份和利益?你心里没点儿逼-数吗?我他妈在乎从你这里抠索那点儿股权和利益?!”
“瞧你那点儿出息吧!呸!”
“因为理念不同我犯了错,向你真诚道歉,你不原谅,我也能理解,谁让我先犯了错呢?”
“可你别胡思 乱想那么多成不成?”
“就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利益,我温朔会看在眼里?你当我和你一样,那么没出息小心眼儿,为了这点儿小钱玩儿这么大的布局,我他妈累不累,吃饱撑的啊?”
“一枚妖骨价值多少,老子说送就送了!”
“你荆白在这儿瞎猜测,还把老子想得那么不堪,你对得起咱们的交情吗?你对得起我长久以来对你的好吗?”
“我告诉你!”
“股权剥离出让,完全是为了更迅速、更便捷地向承玄文旅注资,否则因为你的不称职,你的工作没做好,动辄加大投资超预算,哪家公司的股东们能够接受?”
“老荆啊老荆,你太让我失望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