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我的道行太浅了,唉,唱歌都没心情了。”
斐小容倒也没想太多,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做作,不像韩雯雯那样以德报德,以直报怨来的更得人心。于是思索一番之后,顿觉两人境界高下立判,大她两岁反倒成了累赘,加重心理阴影。
宫明远一听就懂,笑道:“没心情就改天再唱呗,反正我觉得这趟来的值,长见识了!”
“啊?”斐小容有些惊讶,瞪大了眼睛道:“不是吧,这么想的开?”
“过奖啦!”宫明远来了精神,绘声绘色地说道:“你是来的少,不知道刚才那两位的底细。之前那个姓周的女人,仗着自己有个会挣钱的老公,那个能显摆呀,我一见着就头疼。刚刚这位姓叶的,一张嘴那个能说会道,死的能说成活的,缠住你就不松口,非把你说服了不可!”
斐小容忍不住笑,眨眨眼睛道:“是不是你以前也瞧他们不顺眼?”
宫明远一拍大腿,神情激动,“可不是,但人在江湖哪能处处遂心,我不想跟他们打交道也不能无视旁人吧,何况还有生意往来,再恶心也得忍着!”
“哎呀,那现在这副状况......”斐小容拉长了声音,话锋一转,“会不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,或者打击报复的目标?”
“要是以前的话,我还真会有这种担心。”宫明远摇了摇头,神情严肃起来,“听了你家韩大师的一番话,我才明白,处处忍让并不能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,反而会让自己变得畏手畏脚!”
话音一落,斐小容还没来及叫好,身边不远处一位年轻人端着个酒杯叫起了好。
这人比刚才那位年轻一些,
第八十七章 存在价值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