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我也该走了。”
严实一脸怅然,说话声音都变得低沉了许多。
他毕竟年轻,又重感情,虽没有欲*望作祟,也会被气氛感染,无法置身事外。于是他把离别当成了洗礼,每个眼神都饱含深情,每句话都充满了仪式感。
斐小容听的清楚,瞧的真切,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,哽咽道:“那,那你,一个人,一个人走?”
董娟最瞧不得这副模样,刚要开口就被一团乱麻堵住了胸口,呼吸都有些困难了。
韩雯雯反倒撑的住场子,声音里居然带着笑意,“怎么着,你想跟着走?”
严实笑不出来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斐小容何尝笑的出来,于是只好一脸夸张地转移目标,嚷嚷道:“你个没良心的小妖精,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敲醋坛子!”
韩雯雯手一摊,耸了耸肩膀,“实说实说而已,把你换成我,会不会跟着他走?”
“嗯?”斐小容楞了一下,这才认真地打量着眼前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,好一会才感慨道:“真小瞧你了,我要是你的话,肯定拽着他不让走......如果非走不可的话,也得带上我!”
说罢,接过董娟递来的纸巾,擦拭着满脸泪痕。
严实又当起了听众,安静地看戏中,浑然忘我。
“所以咱俩不是一路人,分手吧!”韩雯雯说翻脸就翻脸,脑袋别了过去,“没什么好说的,礼物也没一个就来送人,太没诚意了!”
“啊......”斐小容明显准备不足,目光闪躲,“那个,真不好意思,出门走的急......”
第一百四十一章 该哭的是我好不好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