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昌又有四大书院,而刘以栋正是豫章书院中有名的才子,对于稍有名望的青年士子,张煌言自然也听产过,也欣赏刘以栋的才学。现在,刘以栋自己来了,他自然显得很是高兴。
刘以栋大大方方地坐下后,张煌言问。
“听说你是刘文端公的后辈?”
张煌言将刘以栋仔细地打量一番,他口中的刘文端公,就是刘一燝,他历明神 宗、明光宗、明熹宗、明思 宗四朝,熹宗朝初期内阁首辅,刘一燝是南昌人,刘家也是南昌的大家,在南昌屠杀时,刘家只有数人幸免于难,自此之后,这刘家也就败落了。
“回司马,文端公是在下家祖,家父是家祖老来所得幼子,当年清虏入寇,屠尽南昌时,家父避入山中,方才幸免,直到数年前,方才出山,幸得司马克复江西,让我江西仕民不至于为清虏之奴。”
刘以栋恭敬的回答道。
见刘以栋口齿清爽,谈吐不俗,心想此人果然不愧是名门所出,张煌言便点头微笑着道。
“这些年,若不是江西父老支持张某,张某又焉能平定江西,还烦足下代为转达鄙人对江西父老的感激之情。”
刘以栋忙站起,作了一揖,说道。
“司马在江西训练士卒,行以屯田,从不扰民,且一扫江西官场虏寇虐民之积习,振作江西士农之精神 ,如此功业,可谓有口皆碑,尤为我豫章书院三百学子所倾心景仰。”
“足下过奖了。”
张煌言点点头,只是微微一笑,并没有因为他的恭维而有丝毫兴奋的模样。
刘以栋重新坐下,然后说道,
“晚生
第89章 第89章 为臣(第一更,求支持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