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北方的农家用的都是江南的纱线,穿得都是江南的衣料,你以为我是危言耸听吗?现在不是过去,现在从江南经海路运一船纱线到天津运费才多少钱?现在天津的纱价是多少?土纱是多少?机纱是多少?……”
李昆山的心里的一直都有一个执拗的观点,他一直都是这样劝说别人。
“……长此以往,没有工厂的北方只会越来越穷,如果我们想法去改变,我们如何面对乡人?”
作为银行经理的祁子涛,自然对此都有一定的了解,但是他并不会因为李昆山的劝说下而动摇,因为他知道,北方有北方的不足。
“北方是不能办厂的!”
又一次祁子涛直接了解的说道。
“如果我说可以呢?而且冬天也可以生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