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脸孔。
“大家不要发出声音。手牵着手跟在后面,我们要到外面去了。”
孩子们点点头,从桌子、床板、箱子、柜子——各种用来遮挡头出让听者难受的话语也不足为奇。
掌握这一点,对此也曾有过体会的修女正承受着单纯率直所带来的刺痛。
偷偷回过头窥视橘黄花环,联想到胡子拉渣不修边幅、形貌如山贼般的男人,初次见面时扬起大拇指,不带一丝阴霾勉强的鼓励笑容,修女的心中鸣动起安抚焦躁和罪恶感的祈愿。
团长、伊丽丝小姐、坎贝尔,大家。请尽可能平安无事啊。
明白这祈祷有多空虚无力,也清楚现实不会由于人的祈祷而发生变化,修女还是要为这些孩子,以及熟识的人们祈祷。
——若是连这个也否定、不能容许的话,那么世间剩下的,唯有绝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