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经济层面事务,保守派的纯血主义将成为政治上唯一正确的主张,然后成为整个亚尔夫海姆的思 想主流,由此构筑起意识形态基石。
他们在根本的思 想主张上已经错得一塌糊涂,更不要说那个漏洞百出的假想了。
“那根本不能算是变革,不过是将一千多年来对世界的不满用法律和国政的形式发泄出来,根本的差异和不公正不会得到实质性的改变。”
啜下一口速溶红茶,签字签到酸痛的手掌紧贴注温暖的茶杯,温暖将工作的疲惫消减去一些,布伦希尔发出叹息一样的评论。
她对面那张折叠桌前坐着同样和公务文件苦斗已久的提尔,精灵青年揉着太阳穴,干练面孔下有掩饰不了的疲乏。
“……不说这种纯血主义有多幼稚,想到老顽固们对上校的决策带来多少好处视而不见,还心怀不满的嘴脸,我就恶心。”
“注意一下措辞和态度。他们是受尊敬的评议会长老,享有威望和对各自氏族的巨大影响力。这种话在你我之间私下的交谈里也少说为好,遭弹劾之后被强制解除军籍的话只会徒增上校的烦恼。”
布伦希尔蹙眉告诫提尔,经常出入评议会,参与递交国防预算报表、接受评议会传召质询的少女深知背后捅过来的刀子更为致命,不想让青梅竹马的好友卷入政治的漩涡,精灵少女换了话题。
“你觉得罗兰怎么样?”
“想听实话?要简洁明了的?还是详尽全面的?”
“军官只会听一种表述方式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按压太阳穴的手放了下来,提尔极其认真,几近杀气的
15.责任(五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