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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受过训练的年轻猎户来说,在一群龙虾兵里面挑出一个像是军官的家伙简直易如反掌,更何况他还站在第一排,不来上一发的话,实在对不起人家。
“前进!”
到,话音刚落,一整打葡萄弹横扫过战场,得益于火炮口径和高炮位的双重优势,公**的炮火能轻易覆盖战场,但阿尔比昂军的轻型火炮确无法对炮台产生威胁,一开始一边倒的炮战此刻完全颠倒了过来。
几乎没人注意到,在混乱的对射之中,有一些明显异于交战双方滑膛枪的射击声,每当那种独特的声音响起,就会有军官和传令兵一头栽倒。失去了指挥官的部队在轻重火力和地雷的夹击下动弹不得,一些人在反击,一些人架着伤员撤退,更多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。经受了15分钟的弹幕洗礼后,红色人墙变得越来越稀薄,很快,人墙消失了,土地被染红了。
被硝烟和肾上腺素冲昏了头脑的公国士兵还在继续开火,不是因为他们喜欢战斗,也不是因为他们有用不完的子弹,只是士兵们觉得这么干才能让那些可怕的声音消失。
最终,在军官的呵斥声中,枪声也消失了,2000多阿尔比昂人被留在了那里,一个也没能逃回去。
笑容从阿尔比昂的将军们脸上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死一样的、愚蠢的沉寂,帕金森少将用近似冷酷的坚毅目光扫视着战场,藏在衣袖里的双手轻轻颤抖着。
“先生们。”
陆军少将的眼睛里闪烁着寒光,被那道目光扫到的军官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。
“准备第二次进攻,这次我们投入4个营。”
15.序战(十四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