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。一个月后一切都会永眠于冰层之下。
无论现状还是未来。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——正如他当时说的那样。
“我到底……”
倚靠在车窗边,微启的朱唇漏出焦躁的呻吟,眼眶不知不觉开始发热。
该怎么办——这句自问说不出口。说出口也毫无意义。蓄势待发的精灵、软硬实力远超诸国的亚尔夫海姆、错综复杂的国内局势,险恶的王位之争,还有悬崖绝壁般无法越过的超越种——没有一样是她能插手其中的,只能如同观众席上的看客,保持沉默,看着演员们在名为“现实”的舞台上演绎故事,直到尘埃落定。
一直旁观,一生一世。
糟糕透着“这样就好”,在罗兰的怀抱里像心满意足的猫儿般蜷起身子。
“抱歉。”
少年无话可说,与女孩相拥在一起。
密涅瓦坦然接受致歉,紧紧贴着他的胸口,聆听那坚实又急促的心跳。
尽管对罗兰达观的宣言有些不以为然,认定那是不谙世事环境下的从容产物,在支配世间万物的力量面前、在不合理的死亡和痛苦面前完全不值一提。但另一方面,密涅瓦的心却从那些话语里获得了奇妙的悸动。
柔软、温暖、温和。就像被抱着的孩子般,密涅瓦感到一种安心与幸福渗入心中。
(就算这样……)
他的拥抱渐渐融化了心中凝结的恐怖与绝望。
(就算这样依靠一下。也没什么吧。)
撞击胸口的那股恶心感渐渐平息。所谓的治愈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——沉醉在温存之中的少女心想。
23.前夜(一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