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是个坚定的性恶论者。”
“诚然如是。”
翻阅的青年极其安详的说着。
“人性本恶,神 又何尝不是如此呢。残酷地要求儿子当祭品、故意让兄弟相争、怂恿大屠杀的神 ,会因为一个被称为‘救世主的预言者之死从嫉妒的神 转变为有爱的神 吗?那位救世主在即将被处刑时,不是也高呼‘为何离弃我吗?通过救世主之死,划分出旧的契约和新的契约——这些不过是人类利己的妄想罢了。”
声调依旧毫无起伏,但谁都能感觉出来,冰点一样的话语中寄宿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最初的创世也是如此。如果在第六天之后再坚持一天,那么世界无疑将变得更为美好。如果有谁要说‘如此一来神 要做的只是写一个故事。而不是创造世界。此人想必是过得无比幸福,与世界毫无关联,不然就是高高在上,以睥睨蝼蚁的视角俯瞰众生。要问为何如此激烈批评的话,在此用一道迷题予以解答。”
短暂的沉默,雷吉问到:
“神 公平给予世人的。是什么?”
“博爱?自由?正义?非也。神 给予世间万物唯一平等之物乃是死亡,唯有死亡会不加区分的造访众生。由此引申出结论——”
仿佛在叹息,又仿佛在悲伤。
然而,罗兰已经无法从自问自答的论述中感觉到可以被称为“感情”的成份。
(真是空洞……)
从讲义中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连谎言都算不上,提出主张时应有的情绪、贯彻的执着。丝毫感受不到。仿佛机械一般,将迥异常理的观点逻辑吐出来。
2.春日里的十七个瞬间(十七)(5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