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时,从旗舰拉.加利索尼埃号上发出了投降的要求。
“我要求我的部下能得到俘虏的待遇,如果不能满足这一点,我舰将战至最后一弹,自爆也在所不惜。”
过了5分钟,帕西法尔同意了博阿尔内伯爵的要求。炮弹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,继续战斗下去只会增加变数,要不是为了交涉时获得更加有利的位置,恐怕一开始他就同意了。
午夜0时13分,陆战队登上升起白旗的查理曼巡洋舰。等到解除了俘虏的武装,集中看押后,帕西法尔登上了拉.加利索尼埃号。在船长舱里,他见到了博阿尔内伯爵的遗体。
伯爵坐在椅子上,脑袋歪向一旁,嘴里有个通向背后的窟窿,垂下的手中紧握着手枪,一面金色鸢尾花军旗披在伯爵身上,背后精美的装饰画覆盖着干涸的血迹。
帕西法尔脱下军帽默默向承担起所有责任的对手行了一礼,随后退出了船长舱,穿过俘虏们空洞的目光和己军士兵热切的眼神 ,年轻中尉靠在船舷边上若有所思 的眺望着远方。
“怎么了?中尉,立下如此重大的武勋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回头看见法伦海特上尉挺拔的身影,帕西法尔苦笑出声:
“没什么……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“……我学过一点历史,每当需要发动战争时,人们就会高喊真理或其它什么比生命更重要,而当人们要结束战争时,又会高呼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。千百年来,同样的事总是不断重复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并不想探讨重复这些事情的生物有多愚蠢,
4.开场魔术(四)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