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纯真,维多利亚也露出认真的表情。
“树枝是用来挂那票混蛋的亲妈的,饭盒里的米饭用来拌骨灰,酒桌酒具是要在灵堂开宴会的,棺材装了尸体后用来冲浪,卡拉ok准备在坟头上k歌蹦迪……要不是您下令开这个大家伙出来,本来我还打算开灵车来在教堂里玩漂移呢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不到一秒,李林将“这两货从哪里学到这些乱七八糟玩意儿”的问题抛诸脑后,继续摆着优雅的微笑,看上去正如一位心胸宽阔、修养良好的绅士,无法想象他会为了些许小小冒犯做出什么过激反应。然而他端坐的那个位置将一切良好形象与联想打了个粉碎。
从,百吨的重量对车辆行走机构是一大考验,甚至是不折不扣的噩梦。传统机械式变箱设计的再巧妙,使用材料再坚韧,做工再精良,应用于注定会粗暴使用的重型战车之上都难堪重负。一个上下坡或急刹短停开炮就可能让变箱和二级齿轮侧减器报废——战场上不可避免的会经常用到这些动作。
想要摆脱这种困境,电传动几乎是唯一可行之道。与传统机械传统系统相比,电传动系统扭力输出相对均匀,可靠性更高,且可实现无级变和无级转向,只是造价较高。且76%的输出效率也不及机械式变箱88%~9o%的输出效率。但车辆吨位越重,使用电传动就越划算。
最后为了增强通过性和车体行驶、开炮的稳定性,李林保留了那个将德式交错布置负重轮设计推向复杂极致的16组双纵向扭杆结构。每侧24个负重轮除了让战车行驶过程中不撒出一滴红茶,还能活活逼死一堆罹患强迫症的数轮党,让他们再也数不出5对轮。
9.夹缝间的人们(一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