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德格朗迈松少将的病根便可根除,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
无论如何,德格朗迈松少将的军旅生涯算是走到了头,即便他能够奇迹般的自行回复,以王太子的个性也不会继续任用整个丑态百出的家伙。后世的历史学家在提到这件事时,更是不无辛辣的评价:以百万人的性命去治疗一个精神 结构犹如幼儿的家伙,这是何等大气魄的手笔!相信德格朗迈松少将在精神 病院的隔离病房中听到这一治疗方案后,一定会被感动的泪水淹死的。
密涅瓦不知道,也没兴趣知道德格朗迈松少将的病症和病因,清澈的翠绿色眸子直直地盯着王太子的侧脸。
“王兄的意见也是如此吗?就算国家化为一片焦土,就算驱赶包括老幼妇孺在内的全体国民走上战场,为一场毫无意义的必败战争和教会的野心去玉碎,也要把这场战争进行到底吗?”
“如果我说‘是的,没错’,你打算怎么做?用我的人头去向尖耳朵异端摇尾乞怜吗?你身为王族的勇气和尊严都到哪里去了?睁开眼看清现实吧!与其让尖耳朵异端和心怀叵测的敌国来掌控这个国家,与教会合作,彻底击溃异端,不正是吾等身为王族应尽的责任义务吗?!”
别开的视线重新回到针锋相对的轨迹上,看着那张充满刚愎和戾气、犹如彼岸般遥远的面孔,密涅瓦的脸孔缓缓垂下,翠绿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失望的阴霾。娇弱的身体深深陷进高背椅里。
“是吗……”
太过平淡,甚至会叫人心疼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。
“既然王兄决意要把这条不归路走到底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23.与时代相悖的人们(四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