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位置,没人能够分担我们的责任!唉!”他深深地叹息道。
他看出了这场战斗的严重不利,他不想投降,唯有战死,也好过背负守城卫民这个沉重的责任,可惜要背负下去,直到城破的那一天。
想死都难,现在他的部下为保护他已经死了好些肉盾,而他纤毫无损,眼睁睁地看着部下一个接一个死去,这是一场无望的战争,让他痛苦无比,后悔莫及。
“中将,你怎么会从遥远的不列颠来到我们东南国,还成为了将军?”赖勇军岔开话题问道。
“我在不列颠,用中文来说,是个混混!”结局将要注定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卡博特中将直言不讳地道。
他讲起了他的来历道:“我父亲是个爵士,我上面有三个哥哥,轮不到我袭爵,一直在家乡混着,混着混着就混不下去,到了朴次茅斯,在那里搭船,做了个水手,环球旅行!”
许多红毛番都是这样,如果红毛番没有地理大发现,没有美洲银矿,他们过的日子过得苦哈哈的,中国明朝n年前已经有二亿人口,而英国一国只得一千万人,整个欧洲都没有一亿人口,一定程度表明欧洲的生存环境根本不好过,没有发财的机会,生存艰难。
红毛番有个毛,他们依靠掠夺才发达,中国人在地上书写文字和种地的时候,红毛番还在树上摘果子吃呢!
“做了五年的水手,学了点东西,就到荷兰东印度公司那里打工,做起了大副!”卡博特中将说道。
“我们英国人与荷兰人在欧洲打仗,在海外也打仗,但在荷兰东印度公司那里打工的英国人不在少数。”卡博特中将继续道
第1188节 其实我想死的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