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的?
她冷冷道:“天下事不可能尽如公子意!”
云一下就抓住了重点,没再继续解释,而是道:“好,我错啦。以后再也不这样,好么?”
她趁他酒后好说话,大着胆子问:“哪样?”
“再不把你当赌注,也决不出让给别人。”小猫咪也有脾气,这会儿他就该顺毛,“消消气,嗯?”
她盯着他:“大丈夫,一言九鼎。”
“嗯,一言九鼎。”说罢,云望着她侧了侧头,“别家的侍女都服侍人,只有我家的安安得哄着来。”
冯妙君长长叹了口气,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。
在他这里,她只是个侍女,就是不消气又能如何?这人只当她是自养的宠物吧,偶然闹点小脾气他还有闲心哄一哄,她要是再使脸色给云看,把他耐性磨光就不好玩了。
云只当她心结已经解开了,笑道:“我渴了。”
冯妙君当即给他斟了一杯清茶。云想吃的不是这个,但依旧接过来一饮而尽。
两人相顾无言,一时都找不到话说。
过了好一会儿,冯妙君见他脑袋慢慢垂下,显是酒力发作得厉害,只好扶着他躺下来:
“为何不用灵力把酒气逼出来?”
云指了指胸口,摇头。
她明白了:他心疾这次发作得太久,也痛苦了太久,倒想趁酒意换一顿好眠。
国师是天下修行者羡慕的对象,云却始终要背负这样沉重的伤势。
她低声道:“心疾何时能解?”
头一回,她不是从担忧自己的小命出发,而是感慨
第192章 云崕的使命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