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不起。
至少现在还不能。
她千里迢迢从乌塞尔赶来印兹城,又冒着生命危险与国际风险从莫提准手里救下他来,应该对他也是真有情意罢?可是这女人就像猫,上一秒还能跟你撒娇示好,下一秒就可以弃你于不顾。
适逢冯妙君问他:“第一个人是谁?”
云崕自有所思,一时未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“你说,我是第二个。”好奇心占了上风,她还是想问。
“哦。”他笑了,“在你之前,我只给娘亲做饭。”
娘亲?冷不防是这个答案,冯妙君微微一怔。也对哈,这家伙再神通广大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“啊,她、她老人家可好?”她忽然口齿不利索。
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,她怎么就磕巴了?云崕递过来的眼神里带着探究,冯妙君忽然觉得有点窘。
云崕挟了一箸鱼片:“我七岁时,她就过世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,像是不掺杂任何感情。事实上,对他来说那的确是很久远的往事了,久远得他时常以为自己已经忘却。
“啊,抱歉。”冯妙君很有礼貌,心下却在好奇这种妖孽会有个什么样的母亲。
首先,那得是个大美女吧,否则如何能生出这等样貌的儿子?
“我自幼被人伤了心脏,那人本想要我的命,是母亲拼死护住,这才没被他得逞。”云崕指了指自己心口,“但她也因此受了重伤,在接下去几年里又将内丹传给我保命,她自己油尽灯枯,没熬到第八年就过世了。”
冯妙君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不知说什么好。说到安慰人,她
第449章 身世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