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还未好全,这时哪经得起大喜大悲?
云??伸出双手,捂住了自己的脸,许久都不再动弹一下。
冯妙君伸手轻抚他坚实的背部,希望能给他一点慰藉。云??心底的疼痛,因着生死相契的关系,她也感同身受。
上天对她的男人,实在太不公平。
天神静静等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斟过一杯热茶,推到云??面前:“再饮一杯,这可是好茶。”
这杯茶与先前的铁观音不同,汤色青碧,带着沁人的芬芳。
云??放下手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那架式像是一口闷尽老酒。
杯子还未放回桌面,他的脸色就红润起来。
云??咦了一声,伸手在自己胸口按了两下。那力道很大,冯妙君看得眼皮真跳,就怕他伤口再度绷开,皮破肉绽。
哪知他呼吸都不曾错乱一下,肃容对天神道:“多谢,心伤已愈。”
一杯茶水,就治好了他的伤口?冯妙君看向天神,记起她掌管生命之力,予生予死都在翻掌之间。
天神摆了摆手:“无妨,我只是成全这一段因果。”郝明桓的儿子,不该再为心伤所扰。
心里种种思绪,就像泥炉里的沸水
,翻腾不休。云??又出神许久,直到亭角有一朵木棉花被风吹下,啪嗒一声落在地面,他才突然惊醒。
他漂亮的桃花眼里血丝未褪:“这件事,为何娘亲从来不说?”为何娘亲要瞒着他,让他怀揣着对父亲的仇恨,度过了三百多年!
“云??。”开口的不是天神,而是冯妙君。她的声音低柔,像是害怕说出来的话
尾声1:七界之外说因果(14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