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又很器重他,他现在用不着寄人篱下了。
“那赵公子呢?”
“我是跟赵兄学画,后来才认得林大人的,林大人对我颇多照应。”
唔,对了,这位赵公子也是个孤儿,境况与林夙可以说是同病相怜。
刘芳看着他们仿佛从来没经历过阴霾的笑脸,心里忽然若有所悟。
她也懂得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。
虽然她父亲还在,可是她早就明白,父亲和她不是一家人了,他有妻儿,后来又生了一个女儿,根本不记得还有一个长女。
皇上与皇后对她是很好,但那毕竟只是她的叔叔婶婶,不是她的爹娘。
她总觉得这世上象她这样的人很少,没人懂得她的孤苦。
可这世上还有许多人和她一样。
酒喝得高兴,陆轶又取出他的笛子吹了一曲。
当年众人说他拜伶人为师大概是真的,他笛子吹的真好,闭起眼睛仔细聆听的时候,那声音似远还近,一时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,一时又象是在耳边。
好象不是一个人在吹奏,是许多个人一起在吹笛子。
刘琰喝的是玫瑰露,那是不会醉人的。
但是她觉得自己象喝醉了一样,下楼梯的时候脚步都发飘。
那笛子吹得真好。
喝了一壶石冻春,赵磊随着笛声就跳了起来。
他跳的还真不错,一举手一抬足都显得很有章法,袍襟散开来,袖子挥动的时候象要展翅的鹤。
一首笛曲没有吹完,起舞的这个就一头栽倒在林夙身上,不会动弹了。
第六十九章 人自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