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人脉是很广的,上到皇亲国戚,下到乞丐地痞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,而且和他打交道的人也很少有说他不好的。
不要觉得只有会读书或是能打仗的才叫人才,陆轶这样的同样是少有的人才了。有句俗话说人情练达即文章,纸上文章好做,人情文章却没有哪个师父能手把手的教会你。不为别的,纸笔是死的,由得人怎么写都行。可人情啊,世上千千万万的人,没有哪两个是完全一样的,对甲说的话对乙不管用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打算。
所以皇上和曹皇后都觉得陆轶人才难得。
如果他已经四五十岁,有这份儿老成不算什么,可问题是他才二十多岁,只能说这人的天赋千奇百怪,陆轶就是天生有这个本事。
用过晚膳,皇上和曹皇后固定会在宜兰殿的花园里走一走,舒散舒散筋骨也可以消食。这是一位老太医两年前给皇上进言的。皇上也好,皇后也好,养尊处优的,自己活动身子的时间很少,所以每天晚膳能多走几步也很好。皇上雷打不动每天陪着皇后这么走一走,两人可以说说话交交心,感觉走完之后,白天的疲累烦闷都抒散了不少。
曹皇后说起了刘雨:“今天来请安,看来懂事了不少,只是人瘦得厉害,没以前那么有精神 了。”
学乖了。但是学乖这件事可不象说起来这么轻飘飘的这么简单,不吃足了苦,人怎么会学乖呢?
曹皇后对此感触很深。以前刘雨那多神 气啊,走到哪儿那头都抬得高高的,象只趾高气昂的小公鸡一样。
现在她和别的熟读闺范女则的姑娘看起来一样了,垂着头,垂着视线,不主动开口说话,举止合规
第二百三十八章 闲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