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一夜的灯白耗蜡,可现在不是有人来避暑嘛。
刘琰又问:“要不要叫上刘雨?”
刘芳不大情愿,要不是刘琰主动提起,她就打算把刘雨这个人给“忘了”。
“叫了她也未必会去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人家去不去是一回事,你叫不叫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叫了不去那是她的事,不去叫的话……两位姐姐怎么也理不直气不壮。
刘芳就让春草去西侧殿问问,不多时春草回来了,刘雨也来了,已经穿了一身儿外出的衣裳,还披了件斗篷。
虽然有些意外,不过刘芳毕竟没问出“你怎么来了”这种傻问题,她说:“那咱们走吧?”
出了门才发现走不成了。
刘琰才出殿门,一滴水珠从天而降,刘琰觉得脑门一凉,伸手抹了一下。
旁边刘芳也哎呀一声:“这是下雨了?”
这雨说下就下,三个人才转身回到殿内,外头就哗啦啦的下紧了。
刘芳小声念叨了一句:“白天明明是晴天……”
不能去赏灯的三个人只能待在殿内,帘子都放了下来,听着外头雨声愈来愈紧,刘琰翻出一套这次带来的琉璃棋子,三个人玩猜子,刘芳顺口问刘雨:“闻着你身上还是一股药气,你现在吃什么药呢?”
刘雨说:“就是调理身子的补药。”
宫里人有病没病的都吃药,一开始刘芳特别不习惯,总觉得这纯粹闲着没事自找麻烦,药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?据说还贵的要命,味道不是苦就是酸,有的还带着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气味,臭哄哄的都有。
第二百六十二章 夜雨(2/4)